第214章該死的默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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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天使這種東西。”他皺眉，直接打碎對方的一顆少女心，神色淡淡地收起自己的書，準備另找個安靜的地方接著看。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孩，大概是偷跑出來的。
這就是他和容馨的第一次對話。
他詫異自己居然還記得這回事情，甚至想得起每一個細枝末節。
霍逸聖的眸光暗下來，他沈沈地看著容馨，整個人的心情不知為什麽變得糟糕起來。
這個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滲透進了他的生活，他以為她對自己來說根本無關緊要，卻沒想到似乎早在某個他不曾註意的回憶角落裏，她的身影已經銘刻在自己心上。
她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舞臺上，皺著眉頭，面對著眼前的白板，露出一籌莫展的表情。反觀霍逸軒，他好像也沒有料到主持人會問這種問題，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手中的馬克筆一動不動。
這麽默契嗎？
霍逸聖冷眼看著臺上的兩人，目光冷下來。
他當然不會覺得自己的弟弟和容馨有什麽，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熟悉得就像一對親兄妹。
可是他十分看不慣他們之間的這種不約而同般的默契度，他們就好像事先約好了一樣，對所有問題都能做出同樣的回答。而他和容馨從來沒有這樣的默契，容馨只會一遍遍地忤逆自己的意思，從來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覺得不可思議：他居然在和自己的弟弟比較？從小衣食無憂，無論做什麽都能夠輕輕松松地超出別人一大截的霍逸聖，第一次嘗到比較的感覺。
但是……
不是說好了要和那個女人保持距離的嗎？現在是怎麽回事？
他意外地懊惱起來，好像根本不由自主一樣，他在看到他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地回想一些能夠牽動自己情緒的回憶。
說起來，她好像總是能夠輕易左右自己的心情。無論她做什麽，身處何地，只要他在乎她所做的事情，他就會輕易失控。
霍逸聖不覺得自己是這樣能夠輕易被人左右的人。
就算是容馨也一樣，沒有人能夠掌控他。
這麽想著，他冷漠地看著臺上的容馨，卻看見她在一瞬間擡起頭，朝著臺下的觀眾掃了一眼，視線猛地停留在自己身上，目光中似有不可思議。
怎麽，沒想到他會來看？
霍逸聖面色不改，淡淡地回視過去。
她整個人看起來方寸大亂，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副表情是怎麽回事？他有這麽可怕？
霍逸聖不悅，目光越發冷下來。越看越覺得心煩，幹脆轉過身邁步離開。
真是太巧了，他也並不想看到她呢。
他這麽想著，腳步一刻都沒有停頓。
他在遠處的貴賓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下，莫雨霏正在一旁飲茶，見他過來，她放下茶杯笑吟吟地迎上去，輕聲問道：“談完了嗎？”
他需要的是莫雨霏這樣懂得審時度勢，從來不會忤逆他的女人，無論人品如何，她都是比容馨好上數倍的人選。
他低聲應了一下，就不再作聲，眼神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舞臺的方向。
揚聲器的聲音並不是很大，至少這個位置已經聽不見舞臺上的聲音，但是還是能依稀看見舞臺上的人影。
游戲看起來已經結束了，舞臺上人影攢動，大概是在核對答案。
他不知道霍逸軒和容馨會不會答對，會答對多少題，只是眼神一直不由自主地往那裏看。他還真想知道，他們到底能答對多少題。
畢竟長時間不在一起，就算以前曾經有那樣的默契，現在應該也已經遺失得差不多了吧。
他凝神看著那個方向，隱隱才聽見有人在耳邊喚自己。
“什麽？”他回過頭看著莫雨霏，對方正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
“你在看什麽？我叫你好幾聲了你都沒有反應。”莫雨霏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朝著他剛剛看的地方看過去，卻只看見一片人影攢動，並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沒什麽。”他收回目光，順手喚過侍者為自己帶了一瓶威士忌。
不知道為什麽，心情突然變得糟糕起來。
是因為看見她和霍逸軒擁有這樣的默契？或是純粹因為自己不受控制地想起她？
他不知道，只是急需一些酒精來麻醉自己。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容馨下了臺，抱著一只人高的泰迪熊對著霍逸軒笑，嘴角的弧度彎得剛剛好，顯示出她無比愉悅的心情。
這幾天都沒有看見她這樣笑過。
他收回目光，陰沈地灌下一大口酒液。
“少喝點吧，你晚上都沒有吃過東西。”莫雨霏有些擔心地勸他。
晚上下班時她就提出先用餐再來參加酒會，他卻說自己不餓，怎麽都不肯吃，於是她也只好作罷。
現在又喝這麽多酒……
他的胃一向不好，這樣恐怕會出事。
莫雨霏的眼光落在他剛剛看著的地方，瞬間滯住。可以說是並不意外的，她看見了容馨。
那麽他這樣反常的表現都是因為她嗎？
莫雨霏收回目光，心臟的部位已經有些麻木。她伸手按住霍逸聖正要接著倒酒的手，目光定定地看著他，聲音有些僵硬：“別喝了。”
她真的不想看見他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尤其還有可能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
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無論怎麽做都無法將容馨從他的世界裏連根拔起，好像無論她怎麽做，采取什麽手段，霍逸聖都不會正眼看她一次，他的心底始終為容馨留了一個角落。就算是現在這種被迫和容馨保持距離的情況，她也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完全觸碰不到他的心。
到底要她怎麽做呢？
她感到挫敗極了。
霍逸聖的手被她按住，動作微微頓了頓。
但很快，他就出聲說道：“放手。”語氣清冷鎮定。
他不喜歡莫雨霏幹涉他的任何事情，她會是他的未來妻子，卻也不能夠隨意要求他做什麽。
莫雨霏沒有動作，他有些不耐，幹脆一把拂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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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孩，大概是偷跑出來的。
這就是他和容馨的第一次對話。
他詫異自己居然還記得這回事情，甚至想得起每一個細枝末節。
霍逸聖的眸光暗下來，他沈沈地看著容馨，整個人的心情不知為什麽變得糟糕起來。
這個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滲透進了他的生活，他以為她對自己來說根本無關緊要，卻沒想到似乎早在某個他不曾註意的回憶角落裏，她的身影已經銘刻在自己心上。
她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舞臺上，皺著眉頭，面對著眼前的白板，露出一籌莫展的表情。反觀霍逸軒，他好像也沒有料到主持人會問這種問題，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手中的馬克筆一動不動。
這麽默契嗎？
霍逸聖冷眼看著臺上的兩人，目光冷下來。
他當然不會覺得自己的弟弟和容馨有什麽，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熟悉得就像一對親兄妹。
可是他十分看不慣他們之間的這種不約而同般的默契度，他們就好像事先約好了一樣，對所有問題都能做出同樣的回答。而他和容馨從來沒有這樣的默契，容馨只會一遍遍地忤逆自己的意思，從來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覺得不可思議：他居然在和自己的弟弟比較？從小衣食無憂，無論做什麽都能夠輕輕松松地超出別人一大截的霍逸聖，第一次嘗到比較的感覺。
但是……
不是說好了要和那個女人保持距離的嗎？現在是怎麽回事？
他意外地懊惱起來，好像根本不由自主一樣，他在看到他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地回想一些能夠牽動自己情緒的回憶。
說起來，她好像總是能夠輕易左右自己的心情。無論她做什麽，身處何地，只要他在乎她所做的事情，他就會輕易失控。
霍逸聖不覺得自己是這樣能夠輕易被人左右的人。
就算是容馨也一樣，沒有人能夠掌控他。
這麽想著，他冷漠地看著臺上的容馨，卻看見她在一瞬間擡起頭，朝著臺下的觀眾掃了一眼，視線猛地停留在自己身上，目光中似有不可思議。
怎麽，沒想到他會來看？
霍逸聖面色不改，淡淡地回視過去。
她整個人看起來方寸大亂，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副表情是怎麽回事？他有這麽可怕？
霍逸聖不悅，目光越發冷下來。越看越覺得心煩，幹脆轉過身邁步離開。
真是太巧了，他也並不想看到她呢。
他這麽想著，腳步一刻都沒有停頓。
他在遠處的貴賓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下，莫雨霏正在一旁飲茶，見他過來，她放下茶杯笑吟吟地迎上去，輕聲問道：“談完了嗎？”
他需要的是莫雨霏這樣懂得審時度勢，從來不會忤逆他的女人，無論人品如何，她都是比容馨好上數倍的人選。
他低聲應了一下，就不再作聲，眼神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舞臺的方向。
揚聲器的聲音並不是很大，至少這個位置已經聽不見舞臺上的聲音，但是還是能依稀看見舞臺上的人影。
游戲看起來已經結束了，舞臺上人影攢動，大概是在核對答案。
他不知道霍逸軒和容馨會不會答對，會答對多少題，只是眼神一直不由自主地往那裏看。他還真想知道，他們到底能答對多少題。
畢竟長時間不在一起，就算以前曾經有那樣的默契，現在應該也已經遺失得差不多了吧。
他凝神看著那個方向，隱隱才聽見有人在耳邊喚自己。
“什麽？”他回過頭看著莫雨霏，對方正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
“你在看什麽？我叫你好幾聲了你都沒有反應。”莫雨霏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朝著他剛剛看的地方看過去，卻只看見一片人影攢動，並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沒什麽。”他收回目光，順手喚過侍者為自己帶了一瓶威士忌。
不知道為什麽，心情突然變得糟糕起來。
是因為看見她和霍逸軒擁有這樣的默契？或是純粹因為自己不受控制地想起她？
他不知道，只是急需一些酒精來麻醉自己。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容馨下了臺，抱著一只人高的泰迪熊對著霍逸軒笑，嘴角的弧度彎得剛剛好，顯示出她無比愉悅的心情。
這幾天都沒有看見她這樣笑過。
他收回目光，陰沈地灌下一大口酒液。
“少喝點吧，你晚上都沒有吃過東西。”莫雨霏有些擔心地勸他。
晚上下班時她就提出先用餐再來參加酒會，他卻說自己不餓，怎麽都不肯吃，於是她也只好作罷。
現在又喝這麽多酒……
他的胃一向不好，這樣恐怕會出事。
莫雨霏的眼光落在他剛剛看著的地方，瞬間滯住。可以說是並不意外的，她看見了容馨。
那麽他這樣反常的表現都是因為她嗎？
莫雨霏收回目光，心臟的部位已經有些麻木。她伸手按住霍逸聖正要接著倒酒的手，目光定定地看著他，聲音有些僵硬：“別喝了。”
她真的不想看見他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尤其還有可能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
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無論怎麽做都無法將容馨從他的世界裏連根拔起，好像無論她怎麽做，采取什麽手段，霍逸聖都不會正眼看她一次，他的心底始終為容馨留了一個角落。就算是現在這種被迫和容馨保持距離的情況，她也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完全觸碰不到他的心。
到底要她怎麽做呢？
她感到挫敗極了。
霍逸聖的手被她按住，動作微微頓了頓。
但很快，他就出聲說道：“放手。”語氣清冷鎮定。
他不喜歡莫雨霏幹涉他的任何事情，她會是他的未來妻子，卻也不能夠隨意要求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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